(46)立后(下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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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线塞进臣妹手心,笑着说:‘线要够软,才不会勒伤想飞的东西。’父皇总是那么宽厚,对臣妹宠Ai有加,就连婚事,也未曾强求,而是依臣妹所愿,选择了我中意的人,并非那些朝中的清贵。每每想起父皇对臣妹的眷顾,心底便有些酸楚。” 殿角铜漏突然发出“咯”的一声,惊得鎏金蟠龙烛台上的火苗猛跳。 许安平默不作声,眼神微微闪烁。 相思见他未言语,便继续缓缓道:“皇兄可还记得,皇姑出嫁前夜,您曾偷偷拿了父皇私库中的南海明珠,为皇姑添妆?那时您曾说,‘明珠不该被锁在匣子里,要镶在天下最自由的冠冕上。’可是如今,您为心上人准备的冠冕,却似乎成了囚笼。” 许安平眉头一挑,声音冷了几分:“你又怎知欢然不愿?” 相思轻轻一笑,眼中却带着一丝深意:“皇兄自幼最有主意,您常顶撞父皇让你多学夫子之言,而非你最Ai的骑S,还曾在慎思堂大胆直率地说‘以Ai为名的伤害,才是帝王最该避的恶疾’。可如今,您却将欢然绑在了那风筝上,飞得再高,也不过是陷入众矢之的的境地。” 相思见他没有说话,于是继续鼓起勇气说道:“驸马与臣妹成婚多年,虽未得子嗣,但他始终未曾让外人非议臣妹半句,成全得是镇国侯府与皇室两家的颜面。皇兄自然b臣妹更懂得情Ai与权谋,这些道理,皇兄该是明白的。” 许安平的神情顿时微微变动,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,似乎是愤怒,也似乎是痛苦。他紧握着手中的奏章,沉默片刻,最终轻轻地吐出几个字:“九妹也b从前懂事了。” 相思直视着他,眼中带着